近期我反思了關於「承諾 commitment」背後的意涵。

20 幾歲時,對 commitment 這個字,沒有什麼想法。30 幾歲後,發現做出承諾並不是一個人人都具備的特質,或者彼此具備的深度跟實質上的能力,是有落差的。這也說明了為什麼我對 commitment 沒有想法,因為那已經是我擁有的特質。

我對 commitment 的認知就是,「說到做到,即使做不到,也會說明為什麼做不到」。這個說明也必須是對方能理解、接受,確認彼此的一致性後,再來決定結束或者繼續。commitment 就是一段關係的維持方式,決定好不聯繫,也是一種關係。

我對 commitment「承諾別人」這件事不會感到壓力,我反而常常感謝對方給我的信任。但同時,我會習慣性的做好**「期望管理 Expectation management」**——先思考對方可能出現的結果預期,主動告訴對方關於這件事的時間、數量與目標,「我能做」、「能做到什麼程度」、「要花多久時間」。即使真的做不到,也會主動告知,對方的情緒上也能獲得很好的理解。

我對自己才會有 commitment 的壓力

我想做一件事,但是「變數」在他人身上,這件事讓我很有壓力。

我能管理好自己、配合他人的節奏,也因為高敏感能觀察到內外部環境的變化。然而若有人無法在這個節奏上,或是中途介入,我自己就會被打亂,且被打亂時特別在意這個「變數」,導致需要很多時間平復。

平復時,我總是思考——我如果當時說別的話,會不會改變結果?如果我……如果我如何如何,把錯歸因在自己身上,反求諸己,真是有夠愛折磨自己。

沒有 commitment 的人,只是在表達,不在溝通

但有人對 commitment 承諾別人,會很有壓力。

這是來自他以自己為出發點,去思考自己可以做到什麼、不可以做到什麼,不去管理對方是否在意他做得到的程度,而選擇自我放棄。比如「我能做到的,跟你想要的不同」、「我做不到,乾脆不要做」……

也許他會表達心聲,但他並沒有要溝通。因為溝通是雙向的,他只是在表達。他的不積極,最後成為了一個沒有 commitment 的人。

事業與承諾,本來就是匹配的

我一直認為事業跟承諾是要匹配的。

例如大谷翔平的曼陀羅計劃表格,他對成功的定義,包含了運氣、心理、人品、棒球的專業,構成了他達成目標、走向頂尖的因素。若缺乏這些特質,走了也很難走遠。但這是 20 歲時,想不透的事。

既然他都稱之為「變數」了,我又何必過於較真? 但若我的人生不較真,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吧。

2026 年

上半年給自己的是工作的成長,學好了 deploy。 下半年的目標,給自己生活與心靈的成長——學會 Undeploy 吧。